张老板一离席,商会便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新入会的徐老板没看懂局势,心里焦急,四处抓着人问道:“咱们现在是怎么办?到底是去青州,还是不去青州哇?!”
在座没有人回答他。
都是千年的狐狸,大家惯会隐藏想法,但苏永明白不远时日,在座所有人都将会在青州团聚!
苏永心里憋了一口恶气,出了商会叫轿夫起轿回府。
他有种不安的预感,但他也想不明白。
他一恨自己做错了选择,派去青州的苏禧太过老实,没什么心计,除了打听米价,便无法再替他多筹谋一步。
二恨青、檀两州离得太远,书信一来一往之间,商机早已错过,他只能混沌不明地尽快做一个选择。
入了苏府,他见丫鬟端了一碗汤药正往正房走,他便将那丫鬟拦下,亲自端了汤药去见伯父。
苏家究竟要不要去蹚这不知是清是浑的水,他做不了主,只能请伯父定夺。
入了正房,见伯父正坐在案边翻阅他本月呈递上来的账册,六姨娘立在身后,纤纤玉手正为伯父捏肩,见苏永端来汤药,说了声:“我来。”便把汤药接了过去,轻轻吹了一口,递到了伯父手边。
苏永规矩地立在一侧,叫了声:“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