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权坐在圆凳上,右手拿着筷子,左手捏着书信,正一边吃饭一边读。
帐内烧着炭火,烧得大家又干又燥,双颊绯红
读完了书信,周权问道:“你们猜义父信里说什么?”
怀青问:“什么?”
周权道:“义父说,山寨若久攻不下,叫我放火烧了明德山。”
“啊?!”周祈安惊呆。
怀青也怔楞了片刻,问道:“义父这是气话吧?”
周权拖着长音道:“不是气话,是命令。”说着,也没什么胃口吃什么中饭,起身拿起了挂在衣桁上的狐裘,要出门。
怀青回头看他,嘴里还咬着筷子,不明所以地问:“哥,你这是干嘛去?”
不会是去放火烧山吧?
怀青不问倒还好,怀青一问,周权倒想起他来了,折回来拽着怀青后衣领,把人从凳子上拽了起来:“你也别吃了,跟我上山砍树去。”
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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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山上的防火隔离带砍了三天三夜。
青州气候干燥,又入了深秋,上回州府衙门失火,火势险些失控的事令大家心有余悸,这防火隔离带便谁都不敢马虎。
这隔离带一定要砍得够宽够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