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年不仅檀州,全国收成都比去年要好,米价是一跌再跌。
去年国家还在打仗,朝廷官仓里的粮食不够供应前线,便从各大粮商手中收购粮食。因为量大,又有朝廷背书,价格压得极狠。去年跟朝廷做生意的那批粮商,忙前忙后也就赚了个吆喝。
檀州粮商便屯着粮不吭声,生怕被朝廷盯上。
结果今年檀州及附近县镇的米价,倒不如去年朝廷给出的价格。粮商手中的屯粮无人接手,最近正叫苦不迭。
而这位老爷,也不知是在哪里发了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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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官中旬休,营寨内热闹非凡,士兵们在校场上蹴鞠,周围又围了一圈人围观,伙夫营的掌勺刚好踢进了一颗球,四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不断。
周祈安则吃了早饭,和张一笛、葛文州来了射击场。他听说葛文州射术不错,便让葛文州教教自己。
葛文州今年十六,个子都还没长齐。
周祈安这一阵则又往上窜了窜,快和大哥一般高了。
葛文州只能踩在板凳上,替周祈安纠正他的拉弓姿势。军营里最轻的弓也有一石,周祈安此刻拿的便是一石的弓,虽不至于拉不动,但对臂力要求的确很高。葛文州叫他拉开试试,先不要搭箭。
周祈安松了手,只听“嗡—”的一声,箭弦弹回。
拉了几回,周祈安总觉得也没多难,自己摆弄了片刻,便从箭袋里拿出一支箭搭上了。
这支箭被截断了箭头,以免练习时射伤了人。
周祈安仗着没箭头,便搭着箭到处瞄,被瞄到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周祈安则倍感新奇,问葛文州道:“是这样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