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他们也还是很怕周将军。正因为周将军太温和,所以才更害怕让他失望。
听了他回的话,周将军却只温声回了句:“知道了,出去吧。”
张禧杰还在自我反省,说了句:“对不起,将军,我们应该让二公子吃饭喝药……”
周权仍在处理军务,站在书案前写字,说道:“二公子要是饿了不知道吃饭,病了不知道喝药,那也白长这么大了。”顿了顿,看他仍站在那儿,又说了句,“你也下去吃饭吧。”
“是。”说着,张禧杰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正好和掀帘入内的怀青撞了个满怀。
怀青把张禧杰挪到一边,见帐内气氛不对,问张禧杰道:“怎么啦,又犯什么错了?”
周权替他答了句:“没犯什么错。”
张禧杰便看了怀青一眼,灰溜溜地离开了。
怀青昨晚淋了一个时辰的雨,又湿着衣服在仓廪站了一整夜的岗。虽然仓廪署衙里有个小厨房,他们自己烧了些热茶喝,但到了今天换防时一千人几乎全病倒了。
不过病倒了也开心,发现了那么大一个粮仓,加上营寨里的军粮,未来一年的口粮都有保障了。
怀青鼻子仍堵着,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走进来给自己倒了杯热茶道:“祈安这小子真神了,没见过这么有福的福将。他今天怎么样了?”
正说话间,方小信走进来回道:“二公子在户部帐篷里睡觉。”
怀青问:“还烧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