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周权只是笑了笑道:“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见了鱼就心急。”
这两年,祈安个头窜得越来越高,马上便要超过他。
他有时看祈安,觉得他已长大。
他十五岁出镇国公府那一年,义父和夫人便给他行了冠礼,取了表字为时屹。
去年元正,义父府上家宴,王夫人还说祈安马上要二十,也该考虑婚配了,叫义父留意一下,物色个家世、相貌、性子都好的姑娘,尽早把亲定下来。免得长安城里的好姑娘都定好了亲,到时候便没得选了。
有时看他,又觉得还没长大。
他总能想起祈安两岁那年,他背着祈安翻山越岭地从长安城逃出来。祈安没了娘,在他背上嚎啕大哭,哭紫了小脸,哭着哭着还尿了他一身。
那棉麻衣裳湿湿热热贴着他后背,又在深秋的冷风下,很快变得冰凉的触感,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哥。”
周祈安吃着菜,忽然叫了他一声。
周权应了声“嗯”,便听周祈安又莫名其妙来了一句:“等你老了,我会好好孝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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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权想起一事,又问了句:“你这几日有什么要忙的事没有?”
若是没事,他倒是想交代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