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知府人都要死了,一了百了,为何会那么担心自己做的事败露,要杀七个人,还要烧毁整个衙门?有这必要吗?”
听他卡在这儿,周权提点了句:“可能是担心祸及家人。”
“哦,对。”
这是个会祸及家人的年代。
罪过大了,皇帝照着族谱杀头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样看来,的确无法单从动机推断王知府是自尽还是他杀了,在其他证据显露之前,只能先从尸体寻找答案。只是尸首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恐怕也很难查验。
他问了句:“哥,你说青州会不会有仵作?”
周权摇摇头道:“不一定。”
长安城里倒是有几个灵验的仵作,但地方衙门未必会有专门的验尸人员。
而正聊着,门外传来一声:“将军,御史台公孙大人求见。”
周权起身道:“快请进来。”
周祈安也跟着起了身,连忙把口中食物咽了下去,乖乖倒了一杯茶奉给了公孙大人道:“大人请喝茶。”
“多谢二公子。”说着,公孙昌接过了茶杯,却并不饮,见二人还在用饭,有些不好意思,但事出紧急,还是对周权直抒胸臆道,“周将军啊,今日之事太过突然,老夫也震惊了许久,方才和同僚们理出了些头绪,不知周大将军以为如此处理是否妥当?”
“公孙大人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