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鸭蛋切成了两半,蛋黄金黄冒油。
周祈安将蛋黄拌入粥中,看向周权道:“那是不是说明前方没有危险,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出发了?”
周权说:“陈纲他们走的不是峡谷。”
他们是步兵精锐,身上揣着干粮风餐露宿走了三天,是从悬崖后方重重叠叠的山路上翻过去的。
那边山路崎岖,步兵尚可大费周章地绕道走,但他们的骑兵、马匹和辎重车却不能,还是要从峡谷的官道穿进去,毕竟峡谷虽狭窄,却是平地。
怀青不说话,只在一旁默默吃饭,见周祈安这天杀的小子,吃咸鸭蛋居然只吃蛋黄!蛋清全扔在旁边,便拿过来自己吃了,见不得浪费。
翌日清晨,营寨中又有一批人调了出去。
这回都是辎重兵,在车上装满了粮食、兵器,正一批批地往营寨外运。
辎重兵身穿便服,有人推着辎重车,有人赶着牲畜拉着车,大家都手无寸铁。
毕竟是重要物资,这回是周权带领一百骑兵亲自押送,穿过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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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之上,三百多人正平趴着伺机而动。
他们衣着破旧,皮肤黝黑,年纪大的今年已有五十岁,额头上布满了藤蔓般的皱纹,小的只有八九岁,因常年吃不饱,体格还不如长安城普通百姓家中五六岁的孩童。
早在一个月前,当家人便派人到凉州轮番探查,这些天见大军停在了凉州城外不动,也不知何时进入峡谷,便叫他们埋伏在此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