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周祈安见街上在卖烤羊肉、肉夹馍和各式点心,便每样买了一些,准备带回去给张主事、文超兄和他亲爱的怀青哥吃。
至于他大哥嘛,向来对吃不敢兴趣,一忙起来脑子里便全是军务,送进嘴里的是豆干还是酱肉也吃不出来,今晚也未必见得着他,就先不考虑他啦。
买完东西,三人上了马继续赶路。
午后的风温热干燥,空气中带着尘土的味道。
跑到一处平地,卫吉说:“大军今晚估计要在这里扎营,我们就在这儿等他们如何?”
“好啊。”说着,周祈安跳下马来。
他中午饮了几杯酒,酒劲此刻仍未退散,脸颊仍带着些红晕。
他把马绳拴在了一旁小树上,便在树下躺了下来。午后阳光暖融融的,透过树叶,斑斑驳驳地打在了他脸上,他便捡了两片树叶遮在了眼圈上。
卫吉拴好马,也走到了他旁边坐下,忽然问了句:“时屹,你是哪年生人?”
周祈安记不得年份,只回了句:“今年十八岁。”
卫吉算了算说:“所以是葵未年生?”
“应该是!”
卫吉道:“听说你和周将军并非亲兄弟。”
周祈安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像背课文一般把这段话背了出来:“我和我哥的父亲都曾是京兆府的府兵,两家很交好,后来我哥爹娘去世,我爹娘便收养了我大哥。再后来我爹娘又死于战乱,就剩我哥带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