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周权问道:“他们两个又不会功夫,陈纲一个揪着他们两个打都有余,怎么还让他们给闯进去了?”
怀青一开始也觉得奇怪,城门有重兵把守,就让他们这么水灵灵地给闯进去了?
好在他问了缘由,此刻又回给周权。
“哥,你都不知道咱们祖公子有多聪明啊!拿着鸡毛当令箭,说义父派他来传紧急军报。陈纲不知是真是假,两人又都是镇国公府上的公子,谁敢动手?正犹豫呢,就让祖文宇给冲破路障闯进去了,周祈安紧随其后,两个兔崽子把守城军耍了个团团转!”
今夜他若在场,非把他们从马背上踹下来,把他们头拧断不可!
只可惜陈纲还不够了解他们。
这也暴露了城守不严,等明日义父知道了此事,不说陈纲,负责布防的他和大哥也都难辞其咎。
但这也都是后话了,现在最首要的,是要在事情闹大之前,去把那两个兔崽子给带回来。
决不能留下案卷,必须把这件事悄无声息地给捂下去。
否则等明日天一亮,金吾卫一上报,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就会被押送京兆府候审。
犯了宵禁倒是小事,打个三五十板,受点皮肉之苦也就放出来了。
但京兆府办案能力一绝,随便那么一查,今晚的事便包不住了。等查出这两人不仅犯了宵禁,还闯了城门,到时候这件事就不仅是两个混球醉酒犯夜这么简单了。
如何定性,还不全凭文人的一张嘴。
往轻了说,两个纨绔仗着家世胡作非为、为非作歹,往重了说,给他们扣一个有备而来、意图谋反的罪名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