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权、怀青留在军营还有点事,叫周祈安先回去。他们忙完了骑马回去,比马车快一点,如果太晚,今晚便睡在军营了。
周祈安便独自上了马车,等进了城门时,时间已近黄昏,空气中带着一丝干燥的尘土气味。
而偏偏是在这时,随“策!”“策!”的驾马声,祖文宇骑着高大的红鬃马迎面而来,看到周府的马车,他又忽然勒住了缰绳,看向马车叫了声:“二哥?”
周祈安:“……”
他现在看到祖文宇,就像那乖学生碰上了社会青年,哪怕对方再热情、再善意,他都有种不祥之感。
周祈安掀开帘子讪笑道:“三弟啊。”
在大街上撞见他,祖文宇倒挺开心,问了句:“二哥是要回府吗?”
周祈安应了声:“对,回府。”说完,心里又默念着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咱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他这个人表面虽怂,但背地里也是很“从心”的。
像祖文宇这样飙马、磕丹药,保不齐还在跟什么邪教头子有来往长安城权二代,他还是少接触的好。
祖文宇却道:“对了二哥,我上回跟你说的那个朋友,他出关了,我正准备出城见他,要不要跟我一起?”说着,露出了诚挚的笑容。
周祈安连连摆手道:“不了不了,城门马上要关闭了,你这会儿出城,不怕今晚回不来吗?”
祖文宇满不在乎地道:“回不来就睡在城外!反正我回不回府,我爹娘不特意来查也不会知道。”说着,见周祈安是从城外回来,又是一个人,便料事如神地问了句,“二哥是刚从军营回来吗?你一个人回来,大哥今晚是不是要睡在营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