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祈安显然不服管教,不耐烦地道:“啊,好好好。”
“你写一个自己的名字给我看看。”
于是他大笔一挥,写下了“周祈安”三个大字,却看得怀青彻底沉默。
这字迹,就是找只鸭子来宣纸上跑两圈儿都比这漂亮!
看到这儿,李闯哈哈大笑着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周祈安的字,更是仰天大笑了起来。
这笑声,别说是北国人了,此刻周祈安就很有阴影。
李闯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又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没事,贤弟啊,你老哥我也没文化,二十多岁前只会写自己的姓名,其他是一概不知啊!至今还在学着呢。没事,多抄两百遍就记住了。”
周权走上前来,看着周祈安的字迹也沉默了:“怀青,他从小跟你亲近,你多教教他。”
怀青连连道:“他现在这水平,让栀儿教他还差不多,我可耗不起。”
周祈安:“?”
而作为一个称职又操心的小师兄,怀青还是又补了一句:“我还是给他物色一个合适的先生吧。”
周祈安翻了个白眼,手上倒是不服输地开始练起了字来。
他一个寒窗苦读十二年,从千军万马独木桥上杀出来的学子,可经不起这番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