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道:“你不厉害吗,都能想出三十天的吃肉计划来,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他又说这个,许鹿呦贴在他胸前的手收紧,本是想使劲挠他一下,却隔着衬衫捏到了什么,陈淮安呼吸一重,许鹿呦慌忙松手,差点要从床上跳起来,她挪着屁股往后退,先说:“我抓错了,”想想又觉得不对,“我没有想抓你什么。”
这话好像也不对,可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伸脚抵在他压过来的肩上,眼睛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提醒他:“电话,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陈淮安看一眼手机屏幕的来电,眉心微蹙,拿过手机按了接通,冷沉的语气里压着些不耐:“你三更半夜地给她打电话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江宇在那头也崩溃:“我倒是想给你打,我也得能打通啊,我都给你打四个了都没人接,我给呦呦打不就是要找你吗,老陈,你要过来救我,我进局子了。”
进局子的不止江宇,还有盛默言,俩人刚在街上打了一架,有人看到报了警,派出所只有一街之隔,警车来得很快,直接将两个人都带回了局子里。
陈淮安听完江宇的话,眉头皱得更深,扔给他一句“等着”就撂了电话。
许鹿呦虽然没有听全,但也隐隐约约听了个大概,江宇哥身份敏感,盛默言这些天又是热门人物,要是有狗仔记者收到消息再赶过去就麻烦了,她看他:“你快去吧,开车要小心些。”
陈淮安将手里的戒指递给她:“给我戴上。”
许鹿呦指尖碰到金属的凉,颤了下睫毛,在他沉沉的眸光里,一手拿过戒指,一手握住他左手的手腕,将戒指慢慢套进他的中指。
等戒指完全套进去,许鹿呦一直屏着的呼吸才稍微松下来些,她执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尺寸她预估得刚刚好,而且他手指修长白皙,银色的素戒又内敛沉稳,与他十分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