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想说话,脸上先滚了一层热,唇抿住,隔着电话能说出来的话,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淮安指腹碾开她的唇角:“说话。”
许鹿呦偏头躲开他的手,将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前,闷闷道:“我不知道。”
陈淮安把她头上歪掉的鹿角发箍给她扶正:“有贼心没贼胆说的就是你。”
许鹿呦不承认:“我能有什么贼心?”
感觉到钳在她腰间的胳膊力道发生了变化,她马上又识时务地改口:“我饿了,你看我肚子都瘪了。”
她怕他不信,拉起他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可怜巴巴地看他,她是真的饿了。
这些天因为嘉月姐的事情,她的心也跟着有些堵,每天饭都吃不香,今天在机场送走嘉月姐,一切好像都尘埃落定下来,心里压着的石头也去了大半,在接机口等他的时候,她的肚子就已经开始叫唤了。
陈淮安掌心贴着她的肚皮重重揉了下,算是暂时放过了她,许鹿呦被他揉得心里一跳,红着脸将他推开,他这双手真该去学一学按摩,又大又有劲儿,还尤其得好看,肯定能把人给按爽了。
许鹿呦吃着饭,注意力一直离不开他的手。
陈淮安屈指敲了下桌面:“想什么呢?”
许鹿呦被他敲回些神,移开视线,含糊不清道:“没想什么。”
陈淮安看一眼她耳朵上的红,没说话,夹一块儿排骨肉喂到她嘴边,许鹿呦下意识地张开嘴,把肉吃进去,嚼到上面的脆骨,眼睛微微眯起来些,陈淮安看她喜欢,又夹了几块带脆骨的放到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