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凉凉淡淡的目光落过来,温可可将手机扣下,抬眼看过去,目光微微滞住。
她刚才嫌他穿的多,来海滩玩儿,还整天长裤t恤地穿着,也不怕身上被捂得长了痱子,就命令他回酒店去把他那厚实的破牛仔裤给脱掉,换上昨天她新给他买的泳裤,上衣也不许穿,他又不是小姑娘,还怕被人看还是怎么的。
她原以为他一个穷学生,整天连饭都将就吃,也就一个大高个子在那儿撑着,身上能有几两肉,充其量也就是个瘦长条的弱斩鸡,能有什么看头,是真没想到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种类型的,而且还不是一丁半点的有。
她有些移不开眼,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意识到自己的反应,马上又冷下脸色来,有旁的视线明里暗里地探过来,温可可脸上又是一冷,抓起一旁的浴巾朝他扔过去,盖住他半边身子,颐指气使道:“回去把衣服穿上,”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刚才的花痴行为,又小声添一句,“什么破身材,平时是少你吃饭了吗,也不嫌丢人。”
温可可后悔了,刚才不应该让他脱衣服,她都还没仔细看过,怎么能先便宜了别人的眼。
宁时安这些天对她出尔反尔的折腾已经习以为常,心里再不耐烦,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大小姐支付了高昂的费用,还管他吃穿,他自然没资格说半个不字,他一句话都没说,扯下肩上的浴巾扔回到她身上,盖住她那
白花花的胸脯,转身又离开。
温可可看着他那和麦色的肩背相连的公狗腰,慢慢眯起了眼。
她想睡他的心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强烈,这件事在假期结束前必须要提上日程,不然岂不是浪费了这样美的海景。
许鹿呦在人来人往的机场直到看不到嘉月姐的背影才挪动脚,嘉月姐一向是潇洒的,说要离开,一分钟都不会多留,全身上下的行李也不过一个登机箱。
她往嘉月姐刚才视线停留的方向看了眼,江宇胡子拉碴地从圆柱后慢慢走出来,勉强对许鹿呦笑笑,想让自己闭上嘴什么都别问,可又不死心:“她有没有说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