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乖乖闭上了嘴,歪头靠到他的肩上,把眼角的潮湿蹭到他的颈侧,又吸了吸鼻子,一副受尽蹂躏的委屈样儿,明明舒服了的那个人是她。
陈淮安拿她没办法,有些烦躁地将她的头发揉乱,又一点点将揉乱的头发给她顺整齐:“你和温可可怎么联系上的?”
许鹿呦抬起些脸,神色恹恹地看他一眼,又闷回他肩上:“哦,原来我一说,你就知道是温可可和我告的状。”
陈淮安一半心神都被两人相贴的地方牵引着,一时没有看出她那一眼是演的成分居多还是把温可可的话当了真,他抚着她的头发,将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跟她讲了一遍。
许鹿呦没说话,又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
陈淮安感觉到皮肤上的湿意加重,想掰起她的脸看,许鹿呦不肯抬头,只将他搂得更紧,陈淮安轻声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当时江宇就在我旁边,你要是不信,我打电话让他跟你说。”
他说着话,从中控台拿过手机要拨给江宇,许鹿呦急急地起身,按住他的手,湿漉漉的眼里还有未尽的笑。
陈淮安看清她眼底藏着的笑,捏上她的脸:“让我着急很好玩儿。”
许鹿呦私心觉得很好玩儿,算是对他早晨惩罚她的报复,不过她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只圈着他的脖子轻轻地晃:“有人把那样的话发到我手机上,我作为你的女朋友,难道不该跟你要个解释,我才不要自己憋在心里胡思乱想,要难受也是你难受。”
陈淮安看着她,漆黑的眉眼生出笑,又捧起她的脸,亲了亲她的唇:“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也要直接问我。”
许鹿呦扯他的耳朵:“你还想有下次?”
陈淮安眼里的笑转浓:“不会有下次,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