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一个还没吃上猪肉连猪跑也没怎么见过的人,有些被何以柠的话吓到,要搁平时,何以柠被刀切一下手指,都没皱过眉头,她要是都说疼死了,那肯定是特别疼特别疼的那种。
她搜刮着脑子里仅有的一点理论知识:“你要是还疼得厉害的话要上药吗?”
何以柠脸很红,声音更小了些:“已经上过了。”
许鹿呦又放心下来,也是,陆昊心细,想得肯定比她周全。
何以柠在许鹿呦面前一向是没什么禁忌,什么私密话题都能和她聊。
许鹿呦听着何以柠的话,又想到刚才感受到的轮廓形状,不由自主地走到门前,又把门上了一道锁,她还不如何以柠,她一点疼都受不住,别说是小时候,就是现在生病了说要打针,她都害怕,她宁愿吃那苦了吧唧的药,也不愿意屁股上挨上一针。
不知道是不是和何以柠打了这通视频的缘故,许鹿呦晚上做梦梦到的都是有人给她打针。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无边框的眼镜,面无表情地举着针,示意她转身,许鹿呦看着那个又粗又长的针头吓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可她眼泪掉得再多也招不来他的心软,他冷眉冷眼道要给她一个惩罚,然后直接把她按到了桌子上。
许鹿呦一个激灵从梦中给惊醒,她看着天花板,深喘了几口气,嗓子干得厉害,她从床上爬起来,抓着蓬松凌乱的头发,趿拉着拖鞋,打开锁了两道锁的门,迷迷糊糊来到客厅,又慢慢停住脚。
清晨的日光穿过白色的纱帘洒落到房间内,也洒落在他赤裸的上身。
他手撑着地,胳膊、脖颈,还有腰腹间的青筋,随着他一起一俯的动作凹凸隐现,漆黑发梢上挂着的汗珠掉下来,落到他肩上,又沿着沟壑起伏的肌肉向下滑落,直至腰身的边缘,又往更深处滚去,消失不见。
许鹿呦还处在睡梦中的大脑慢慢清醒过来。
陈淮安做完最后一组,从地上起身,扯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脖颈的汗,转过身,像是才看到她,沾着湿气的眉眼扬出些笑:“醒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