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把刚才她问的话问回给她:“看我干什么,我不能亲我女朋友。”

许鹿呦踩着他的脚再使劲碾一下,她也没不让他亲啊,但能不能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再亲,他这样她以后还怎么来这家店吃饭。

陈淮安克制住再一次想起身的冲动,攥住她的手,捏了捏,低声道:“这次没忍住,下次我会注意。”

许鹿呦都想把他的手指给他掰断,还下次,没有下次了,她再也不带他到外面来吃饭了。

陈淮安黑亮的眸底浮出浅笑,招得人心痒又心乱,许鹿呦想冷脸又冷不下来,只能凶巴巴地道一句:“不许笑。”

陈淮安食指轻叩在她的手背上,又抬起些手腕,做出个单膝下跪的姿势,轻声回:“遵命。”

许鹿呦眼神微微怔了下,不想理他了,别过脸看向窗外的夜色,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忽闪着,耳根的红如暮色四合下在天空大片晕染开的晚霞,层层叠叠地在雪白的脖颈氤氲生艳。

陈淮安今天一滴酒都没有喝,昨晚那种不能自控的感觉却又一次涌上来,他端起她手边的杯子,喝一口冰凉的酸梅汤压了压血液里的躁,又把杯子送到她嘴边。

许鹿呦拇指抠着他食指的指节,对上他的目光,胸口的热好似又涨了些,她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些酸梅汤。

陈淮安等她不喝了,收回手,

将剩下的酸梅汤一口气全都喝完,许鹿呦看他一眼,视线划过他缓慢滚动的喉结,嗓子蓦地有些干,她忙又转开眼。

周围的人声喧嚣又嘈杂,唯有角落的那一桌安静无声,他们什么都没做,又好像什么都做过了,像是一场无人知晓的大雨浇落在他们身上,隐秘又潮湿。

饭吃完,外面已经华灯初上,街边的人熙熙攘攘,有遛弯儿的,有摆摊的,还有隐隐约约的歌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