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顿了下,又看他:“什么叫用完就扔掉?”

陈淮安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许鹿呦心有些虚,她倒也不是抱着用完就扔掉的心态,她就是想着万一他们两个以后因为这种或者那种原因走不到最后,再闹了分手,他们谈过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陈淮安捏她的脸:“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许鹿呦仰头问:“我是哪种人?”

陈淮安哼道:“不负责任,酒后乱性,始乱终弃。”

……什么叫酒后乱性,她还没乱呢,虽然她有这个打算吧。

许鹿呦看他眸底深处好似压着不安,心头微微动了下,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唇印在他的腰腹,留下一个口红印,又搂住他的肩,拉他弯下些腰,将唇又印在他的喉结,留下一个口红印。

最后直起些身,气息印在他的唇,含糊喃喃:“喏,我现在已经在你身上标好记盖好章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不会随随便便对你始乱终弃的。”

陈淮安好心提醒她:“许鹿呦,你不要仗着喝醉酒就敢玩儿火。”

许鹿呦无辜眨眼:“哪儿有火,屋里又没有火,我怎么玩儿。”

陈淮安钳住她的下巴,看她的眼睛:“那你在玩儿什么?”

许鹿呦拿胳膊懒懒圈住他的脖子,笑得媚眼如丝:“你呀,”红唇一张一阖,又道,“淮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