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挑眉道:“你再着急也总得等我洗完澡。”

许鹿呦愣了下,脸涨红,想说我也没有那么着急,我就是想要你一个准话,又心道他也不用先洗澡啊,她给他画完他再洗也成,不然还得洗第二次,多麻烦。

她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陈淮安已经绕过她进了浴室,又关上了门,“啪嗒”一声,还给门上了锁。

许鹿呦听到上锁的声音,脸红得更厉害,她压着声音冲着浴室里的人嚷嚷道:“你干嘛要上锁,我又不会闯进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陈淮安隔着一扇门回:“说不准,你喝醉了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许鹿呦想反驳又没有办法反驳,她连她自己喝醉了都做过什么都不记得。

既然这样,那今晚就一不做二不休得了,反正他都说了,她喝醉了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那可就不要怪她了。

有流水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许鹿呦在盘算中猛地回过神,耳根一热,转脚就往外走,没走两步又停下,回身走到浴室门前,敲两下门,一本正经道:“淮安哥,你先好好洗哈,我待会儿再过来找你。”

浴室里的陈淮安站在花洒下,听到她的话,抹一把脸上冲下来的水,无声一笑,她就跟河里那滑不溜秋的小鱼一样,得一点一点地给着饵才能上钩。

陈淮安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把她给他关上的房间门又拉开,朝她房间那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没有声响,也不知道她在捣鼓什么。

房门大敞着,陈淮安处理了些工作上的事情,想起上次她摸上他的腰腹给出的还差点意思的评价,又练了几组俯卧撑,应付完江宇絮絮叨叨的电话,已经快十点半。

陈淮安走出房门,穿过走廊,走到尽头,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