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被点了名,暂时收起了想要跟旁边的野男人一争高下的心,关切地看许鹿呦:“呦呦醉得这么厉害?”

许鹿呦一听江宇的话,立马一头歪到了陈淮安的肩上,装成人事不省的样子,她现在的演技只能应付他一个,应付不了太多的人,更何况江宇哥又是个人精,昏死过去是最好的办法。

陈淮安看林嘉月一眼,回江宇的话:“她一沾酒就醉。”

林嘉月知道这是在点她呢,她托腮笑得风情万种:“抱歉啊,我不知道妹妹酒量这么浅,下次再带妹妹出来玩儿,我会记得给她点些不含酒精的饮料。”

江宇拼命地给林嘉月使眼色,怎么还有下次,刚才来的路上,他差点没被陈老大脸上的神色给吓死,他凑到林嘉月耳边,声音又快又小:“老陈拿呦呦当亲妹子,看顾得紧着呢,可不能有下次了,不然咱俩都没好日子过。”

林嘉月拿一根手指头轻轻怼到他的肩上,把人给推开:“谁跟你咱俩,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嘿!这个女人又跟他来这一套,每次睡完他都翻脸不认人,今天愣是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连信息都没有一个,现在可不是当初钓着他的时候了,她把他吃到了嘴里,尝过了鲜,就当他是老梆子菜,想起来吃一口就吃一口,想不起来吃一口就晾到一边,现在大晚上的还跑到酒吧来找野男人喝酒,他俩到底谁冷着谁。

江宇都想现在就想把她扛回屋,扔到床上,再办上她几遍,把她里外都给办熟透了,他再问问她他俩到底有没有关系。

许鹿呦从嘉月姐的话里听出些不对,她悄咪咪地睁开些眼,想看看嘉月姐和江宇哥,但视线一转,对上的是那位青涩小男生担忧的眼睛。

那种担惊受怕的眼神,很像她小时候养过的那只小兔子,许鹿呦不由地对他笑了下,让他不用担心,陈淮安的目光沉甸甸地扫过来,许鹿呦马上又闭上了眼,头抵着他的颈侧呓语道:“快走了,我的头都快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