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月从洗手间出来,弯腰凑到许鹿呦耳边说了几句,最后又道歉。

许鹿呦知道他要来,有一瞬的慌,从包里的拿出手机来看,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关机了,自打她手机在粥里洗过一回澡后,现在能用是能用,就是耗电很快。

他来倒也没什么,她又没做什么,有什么好怕他的,许鹿呦给手机充上电,又开了机,他半个小时之前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结束。

许鹿呦想了想,拿起手机,把那杯漂亮得像银河星空的酒给他拍了过去。

林嘉月在旁边看着许鹿呦笑:“不怕他?”

许鹿呦诚实回:“一点点。”

其实比一点点还要多一点点,她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手中的画还没有完成,许鹿呦想集中精神先把这幅画给画完,但耳朵的注意力一直在门口的方向,包厢内虽然热闹,她却能清楚地听到他踩在外面走廊的脚步声。

他来得很快,前后连十分钟都不到。

许鹿呦余光里看到包厢的门被推开,一紧张,碰倒了桌子上的酒杯,酒洒到了她膝盖上,又流到腿上。

那位青涩男生忙抽出纸来要给她擦,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许鹿呦,已经被大步走过来的人给攥住了手腕。

许鹿呦觑到来人的脸色,心里一哆嗦,知道他这是真的生气了,原本还挺直的腰背登时软了下来,整个身子都瘫到沙发上,眼睛像是聚了一会儿焦才看清面前的人,声音也变得含混不清:“淮安哥,你怎么来了?”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演技发挥,还有些脸热,耳朵和脸颊都染上了红,看起来就跟喝醉的时候一模一样。

陈淮安看到她这个样子,神色更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