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像是被抛到岸边的鱼,急喘着气,摇摇头,还亲?再亲她就要死了。
陈淮安咬了下她的唇角:“许鹿呦,你清醒的时候没喝醉了诚实。”
许鹿呦大脑还是一片雾白,有些懵懂地“嗯?”了声,她怎么不诚实了。
陈淮安贴到她耳边,惯常冷沉的嗓音因为沙哑,带了一点勾人的味道:“你那天晚上说,我亲得很舒服,让我再亲亲。”
许鹿呦的脸腾地一下烧着了火,她磕绊道:“我那是不是醉了吗,醉了都爱说胡话。”
陈淮安捏捏她的耳尖:“那现在呢,现在总没喝醉,不舒服?”
许鹿呦斩钉截铁地回:“不舒服。”
陈淮安盯着她看:“哪儿不舒服?”
许鹿呦有些恼,圈着他脖子的手扯住他颈后的青茬用力拽了下:“你看我现在这个姿势像是舒服的样子吗?”
她现在整个身子都在往前趴着,屁股就只能勉强沾到后座的座椅,全部的重心都靠他托着,他要是稍微撤一下力,她就得跟狗啃泥一样直接给栽到前排去,他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大半个身子从驾驶座扭转过来,还要抱着她。
他们到底是以什么个姿势亲了这么长时间,许鹿呦在后视镜里看了眼两个人现在的样子,脸更烫了些,对刚才那对在幕天席地里说折腾就折腾起来的野鸳鸯也有了那么一丁丁点儿的理解,情字上面一旦沾上欲,果然容易让人往堕落里陷。
许鹿呦通红着一张脸推他的肩膀:“放开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