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他们从小到大待在一起的时光并不多,只是她话刚出口,手就又被人给捏了下,许鹿呦马上道:“他比我大五岁。”
默了片刻,又小声添一句:“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年纪。”
秦野在情场里已经浪里来浪里走地滚过几次,光听许鹿呦的语气,就知道自己在她这儿是彻底没戏,宁时安忍笑拍了拍秦野的肩膀作安慰,这地界也没个路灯,也忒暗了些,不然还能瞧清秦大脸上的神色,一定会很精彩。
许鹿呦牙齿都快咬进了唇肉里,才没让自己哼出声,他的唇好像又印在了她的手背上,许鹿呦脑海里闪过他刚才俯身低首贴吻她手背说“遵命”的神色,从头发尖一下子烧到了脚趾,站都差点站不住。
好在他终于折磨够了她,她总算抽回了自己的手,命也少了半条,许鹿呦觉得她要是真要他当她的小三哥,她在他手里能活过一个星期都算她厉害,她规规矩矩活了将近二十年,属今晚最刺激。
许鹿呦也顾不得管冰糖葫芦是谁买的,低头一口一口地吃着,想要压压惊,可心脏“怦”一下又“怦”一下的跳动声根本停不下来,她下半辈子应该都很难忘掉刚才的那种感觉。
有一辆白色的车靠着路边停下来,宁时安看许鹿呦:“是不是你的车来了,车牌号是多少?”
许鹿呦回过神,伸手摸手机,又想起来她的手机还在他手里。
秦野走去路边,想给许鹿呦开车门,可那辆车只停了两秒,马上就又开走了,秦野有些懵地回身看许鹿呦:“不是这辆吗?”
许鹿呦往前走两步,也茫然,她刚才打好车只晃了一眼车牌号,什么都没记住。
紧接着一辆黑色大g又靠路边停下来,驾驶座的人推门下车。
休闲西装黑裤,白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两下,露出有力的小臂,领口有两颗扣子未系,微微敞开着,不动声色的随性慵懒中又有一种深不可测的锋芒,像是隐在暗夜的刀锋,不出鞘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