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幽幽问:“就怎样?”
陈淮安伸手碾按上她的唇角,抹去上面的水珠,神情严肃:“晚上就吃素,一点肉儿都不给你吃。”
许鹿呦攥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的手指给咬进了嘴里。
指尖被温热的潮湿包裹住,陈淮安喉结一紧,脸有些黑下来,呵斥道:“松开。”
许鹿呦使劲咬了他一口,解了气,才松开。
陈淮安看着手指上那两个鲜明的兔子牙印,啧了下:“你属狗的,咬这么狠。”
许鹿呦直起身,远离他:“下回你再敢骗我,我会咬得比这还狠。”
陈淮安可有可无地勾了下唇,她现在说得狠,就怕真让她咬的时候,她就不敢了,她那个胆子,大概也就跟叶公好龙一个样。
许鹿呦看他:“你觉得我不敢?”
陈淮安道:“哪儿能,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许鹿呦总觉得他今天的话里有话,可又不知道他有话在哪儿。
晚饭桌上,江家是久违的热闹。
傅敏慧拿公筷给许鹿呦碗里夹红烧肉:“呦呦,你哥说你最爱吃这个,你快尝尝合不合你口味儿。”
许鹿呦对傅敏慧笑着道好,夹起一块儿肉吃进嘴里,眼睛不由地眯了起来,真心实意地赞叹:“好香啊,软烂不腻,正正好的火候,把肉香味全给炖出来了,慧姨,您是怎么做的,得教教我,我下回也自己做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