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的视频会议一直开到下午三点,他合上电脑,阖目仰靠到椅背上,屈指揉了揉眉心,头胀得愈发厉害。

他这些年一到夏天,就会雷打不动地高烧一场,来势虽然汹汹,好得倒也快,连医院都不用去,晚上睡上一觉,第二天就会没事儿。

可能是跟昨晚连着洗了两个冷水澡有关,今年这场烧来得提前了些。

办公室的门被敲两下,江宇直接推门进来,喜形于色:“陈大总工,你厉害啊!盛鸿那边可是给我来电话了,他们一个团队几个星期都没攻克下来的难题,你昨天一个晚上就给他们解决掉了,就冲着你,现在他们下半年的订单都要给到我们,已经在起草合同了。”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止不住地想笑:“我就说咱这不开张是不开张,一开张就能顶三年啊,他们这首付款一打过来,你和我暂时都不用发愁要去哪儿卖身挣钱救公司的事情了。”

陈淮安眼都没睁,嗓音惫懒:“我听你这语气还挺遗憾。”

江宇煞有其事地点头:“是有些,林嘉月这些天看我求爷爷告奶奶地拉资金可怜,都准备要砸一千万包我一年了,你看我够意思吧,为了咱公司都准备牺牲到这种地步了。”

陈淮安静静地扫他一眼,无声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江宇一昂头:“嘿!看不起我还是怎么样,我跟你说,我身价可高了,一千万都还是林嘉月赚了。”

陈淮安轻嗤一声,话都懒得跟他多说一句,伸手拿起电脑旁的手机,看到置顶的人新发来的信息,眉头微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