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咕哝道:“你明天要是还不记得今天晚上亲过我,你就是天下第一坏,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陈淮安神色微一动,又看她。

许鹿呦越想越觉得气,手推上他的肩膀:“放开我,不给你亲了。”

陈淮安箍紧她的腰:“真不亲了?”

许鹿呦在他的目光里安静下来,看他半晌,勾着他的下巴抬起来,软绵绵的语气,还想硬撑出来些强势:“那你不要动,我要亲回来。”

陈淮安看着她强装淡定的一张小脸儿,眼底泛出些浅笑。

许鹿呦脸生热,扯他的耳朵:“也不许笑。”

陈淮安收敛起笑,静静地望着她,她坐在他的腿上,要比他高出一些,居高临下的俯视,能将他眸子里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

许鹿呦心头似被什么拨弄着,她点点他浓黑的眉毛,指尖又滑落到他高高挺挺的鼻梁,然后双手捧起他的脸,把唇慢慢印在他的唇上,只轻轻亲一下,就离开。

陈淮安眸光有些沉:“就这样?”

许鹿呦指腹碾按着他的唇角,含混“嗯”一声,“就这样。”

陈淮安咬上她乱动的手指,她贼心不少,贼胆儿却没多少,一到动真章的时候,就想当逃兵。

许鹿呦被咬得一疼,小小地“呀”一声,急着从他嘴里抽出自己的手,又从他腿上挪下来,坐回了床上,有些凶地瞪他一眼,他真的好喜欢咬人,咬她的唇,咬她的舌,还咬她的手指,他又不是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