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许鹿呦轻哼了声:“反正你就是看我傻。”
陈淮安伸手给她压了下耳边翘起的头发,许鹿呦抬眼和他对上视线,陈淮安如常收回手:“你觉得你自己傻?”
许鹿呦不自觉地摸了摸耳朵:“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末了又添一句她爸挂在嘴边的话,“我是我们镇上第一个考上美院的。”
话说完,耳根就有些烫,每次她爸跟别人说起这些,她在旁边总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反倒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了。
陈淮安看着她,不说话。
许鹿呦明白了他眼神里的意思,她耳根上的烫轻了些,仰起头看他:“所以,你别小看我。”
陈淮安语气认真:“我怎么敢,你那一脚踹得我膝盖到现在都是疼的。”
说到他的膝盖,许鹿呦难免有些心虚,她最清楚那一脚她自己用了多大劲儿,他穿着长裤,她看不到他膝盖的情况,她弯下腰,要去拉他的裤脚:“很严重吗,你坐下,我看看。”
陈淮安神色微动,一把拉住她:“吓唬你的,没那么严重。”
许鹿呦跟他确认:“真的?”
陈淮安点头,又扬扬下巴:“去看看冰箱里面。”
许鹿呦不解,不知道冰箱里面有什么,她走去冰箱前,打开冰箱门,看到里面一瓶打包好的桂花酿,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看错。
她回身看他,学他那冷冰冰的说话语气:“是谁说的,酒一滴都不许喝。”
陈淮安看着电脑屏幕道:“在外面少喝,在家里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