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心里敲起了小鼓,又想撑起些气势:“怎么,你连我和谁--”她话到一半,又慌着咬住舌,连声音都含糊下来,“都要管?”

“接吻”两个字都没说出来,脸就已经红透,也不知道这么点小胆子,醉了酒怎么就能变得那样大,陈淮安缓了些脸色:“我这不是怕你会遇到坏人。”

许鹿呦脖颈低垂下,脚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小声腹诽:“还我遇到什么坏人,你就是最坏的那一个。”

陈淮安屈指弹了下她的脑门:“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他没用多大力道,可许鹿呦还是被敲得一疼,她捂着额头抬脸瞪他,明明想凶人,眼神却娇软。

陈淮安漆黑的眸底浮出些笑,俯身凑近她,要拿开她的手:“敲疼了,我看看?”

墙角那头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又有脚步相继离开,许鹿呦余光里看到人走远,提着的一颗心放下来,一巴掌拍开他的胳膊,一直压着的声音放开了些:“我说你最坏,最坏的就是你,我都求你手下留情了,你还问我那样的问题。”

陈淮安挑眉:“你什么时候求我了?”

许鹿呦道:“我碰你膝盖了呀。”

陈淮安慢悠悠回:“我怎么没感觉到。”

许鹿呦一口气被顶住,脸涨红,不想再理他,扭头就走,走两步又回来,一脚踢上他的膝盖,合着今天晚上胡思乱想的只有她自己,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陈淮安没防备,“嘶”的一声,疼得腰都弯下去,许鹿呦虽然没收着劲儿,但也没想把他踢出个好歹,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你没事儿吧?我都没怎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