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问:“你们是高中同学?”

谢恒飞笑得灿烂:“对,我和呦呦还一起读过一年幼儿园。”

他话一开闸,就停不住,又扯陆昊:“陆昊跟呦呦家还是一条胡同的邻居,我们班就陆昊和她考到了北京。”

陆昊笑着损他:“羡慕也没用,谁让你当初不再努把力。”

谢恒飞手勒上他的肩:“嘿,你给我补课要是有给呦呦补课那细心劲儿,我没准儿也能跑北京来。”

陆昊今天高兴,也有心情和他玩笑:“你俩能一样的待遇?”

谢恒飞笑得不怀好意:“我俩确实得是不一样的待遇。”

还当他不知道,每次他给呦呦补课的时候,何以柠都会在他们旁边自习,他可不得好好表现。

陈淮安听着俩人一来一往的话,眉心拧成深川,合着这还是早恋。

许鹿呦还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功夫自己已经被扣上了“早恋”的帽子,她歪头听着何以柠这两天安排的特种兵行程,又给她抚平被风吹乱的领子,眼睛掠过领口压着的一处红肿,滞了滞,不太像是蚊子咬的。

何以柠注意到许鹿呦的目光,从脸到脖子立刻红了个透,许鹿呦突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什么,她又给她扯了扯领子,把那处红肿给盖住,佯装不知:“今年的蚊子尤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