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又去了趟水果店,今天店里有新到的海南椰子,老板娘说特别甜,许鹿呦让老板娘先给她开了一个,她拿着吸管几口喝完,津甜的汁液缓解了身上的不舒服。
她让老板娘又给开了两个,然后从包里摸出手机,给他发信息:【我们晚上吃椰子鸡可以不,我买了椰子,冰箱里还有我爸昨天寄来的土鸡,那土鸡肉特别嫩,要是拿椰子水煮,肯定更香。】
她接过老板娘打包好的椰子,付完钱,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又翻开和他的对话框:【你会做吗,倒也不是非要吃这个,我就是提个建议】
虽然干妈说他的厨艺很好,但应该也不是什么都能做。
红灯的间隙,陈淮安扫了眼食谱,回她:【不难】
那头道:【我就知道你最厉害】
陈淮安没回,将手机扔到副驾,她这是拿他当没上过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哄。
车开到她打工的酒店门口,陈淮安拿来手机,给她拨过去电话,没人接,现在才六点,她应该还在收尾。
陈淮安推门下车,走进酒店大堂,酒店的规模不算大,胜在有特色,墙壁上的画又增添了几分独有的氛围。
他在其中一幅画前站定,旁边两人压着声音的话断断续续传过来。
一个瘦竹竿愤愤不平道:“你说大老板怎么就一眼相中了她,还开出了两倍的价格,我推荐的那姑娘,人家也不是真的要坐地起价,这么热的天,她也就是想加些钱,给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