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手指敲了下那个粉桃子,像是敲在她的脑门上,他原以为他昨晚是时差没倒过来,所以一时昏了头,现在看来,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也不是一个多理智清醒的决定。

陆昊要赶末班车回学校,两人这顿饭没有吃到太晚,陆昊招手叫服务员要结账,过来的还是餐厅经理,一如刚才的恭敬态度:“陈先生已经吩咐好这桌挂在他的账上。”

许鹿呦不算太意外,要论当哥哥,天底下没有谁能比他更称职。

倒是陆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说我请你。”

许鹿呦回:“没事儿啊,等回头带何以柠来这里吃,我肯定不跟你抢着结账。”

陆昊痛快应下,更承许鹿呦的情,他知道她是想让他在何以柠面前有更多表现的机会。

两人分开后,许鹿呦坐在大堂的沙发打游戏,服务员给她端来了杯桃子果汁,没有加冰,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谁的嘱咐,她不管是用在身上的,还是喝的,都喜欢桃子味儿的,知道的人不多。

她妈说他看着什么都无所谓不在乎,但是打小就是个周全的性子,心思细得很,考虑的事情也多,为这个考虑,为那个着想,唯独很少考虑自己。

许鹿呦想到白天书房里那通电话,打游戏也没了专心,打几把输几把,她索性退出游戏,关掉手机,想去外面转转。

刚一起身,二楼的一包厢门打开,里面的人鱼贯而出,江宇哥走在最前面,他走在最后面,与一个女人并肩而行。

女人黑发红裙,光彩耀人,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他黑裤白衫,大概是喝了些酒,领带松松散散地系在颈间,没有了那种生人勿进的疏冷,看起来随性又不羁。

他们很般配,许鹿呦控制不住地想。

陈淮安和她对上视线一秒,又偏头继续听林嘉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