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也没回镇上,留在学校每天都泡图书馆,她有出国的打算,既想要见识一下更广阔的世界,也想远远地逃离开那个家,对她来说,家不是避风港,而是让她窒息的牢笼。
何以柠举起手机,拍了张远方的晚霞,给许鹿呦发过去。
许鹿呦回到住的地方,放下东西,先去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汗,换上清清爽爽的短裤吊带,才觉得活过来了些。
她边擦着头发边拿过手机,看到何以柠发来的照片,随手给她拨过去语音电话。
两人的学校在一南一北两个城市,每天晚上只要有时间,总会通个电话,什么都能聊上几句,也没什么正事儿,主打一个解压。
何以柠上来道:“谢恒飞刚给我打电话打听你了。”
许鹿呦被热水蒸得大脑有些缺氧,软糯的嗓音浸着水色:“他打听我做什么?”
何以柠回:“他过两天要去北京玩儿,想看看你有没有时间,想找你做向导。”
许鹿呦把自己扔到柔软的大床上,叹一口气:“我没时间呢,我工期有点儿紧,每天都在赶工,他可以找陆昊,他跟陆昊不是关系最好,陆昊也没回家。”
何以柠笑,谢恒飞哪是想去北京玩儿,他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看的不是北京的景,而是北京的人。
谢恒飞不是第一个通过她打听许鹿呦的,许鹿呦一直觉得自己有些胖,其实她一点儿都不胖。
她是属于那种丰满型的,骨架小,腿长,肉全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身上哪儿哪儿都是软的,皮肤白到发光,一头长发乌黑浓密,清亮的瞳仁儿里永远都汪着一池春水,脸颊还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一笑起来,露出一颗小虎牙,总会让人很想捏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