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手机关机了?”
时听语顿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提最近发生的事情:“今天工作室有点忙,手机没电了还没有顾得上充电。”
顾嘉珩听到这松开了她,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神,想问出口的话到嘴边只变成了“我们回家”这几个字。
没有给时听语任何拒绝的计划,顾嘉珩拉着人上了车,回去的路上车内气压很低,时听语好几次侧头看向他,她心里也不确定顾嘉珩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她咳嗽了一下,不经意开口问道:“你的培训不是要到下周才结束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顾嘉珩一直盯着前方,淡淡回复:“提前结束了。”
“哦。”
车里又恢复到之前的沉寂,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回到家里,时听语正准备要去洗澡却被顾嘉珩拦下,他站在她面前,隔了半天才问出憋了很久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可以认为之前是时听语觉得自己看不到消息,就算说了也无济于事,可现在他就在她的面前,回来的这一路上她也并没有跟自己说一个字。
时听语听到他这么问,立刻明白过来顾嘉珩肯定已经知道了网上的那些事情,她解释说:“砚舟哥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而且你也算是当事人,我不想把你也拉扯进来。”
“所以你就可以擅自作主把我这个当事人隔离开,等你觉得这件事到无法收场的地步的时候,再一次主动离开我吗?”
顾嘉珩没有相对时听语发脾气,他一直在压制着内心里的火气,但还是无法控制的在听见时听语说孟砚舟会处理好一切的时候爆发出来,话说出口忽然又觉得自己态度有些不好,他撇过头不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