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珩用另一条浴巾擦干她的头发,眼神温柔地盯着她的唇:“我要把这十年的份补回来。”
说着就在低头要去吻时听语的时候,被她躲开了。
“如果你继续这样。”她红着脸,小声说,“我们可能永远出不了这个浴室了。”
顾嘉珩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谁说我想出去了?”
不等时听语反应过来,他一把将她抱起,她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
浴巾掉在地上,但根本没有人在意,水汽朦胧的镜子上,映出两个重新找回彼此的身影。
浴室里缠绵了许久,顾嘉珩才用一只手揽住时听语的腰,稍稍用力将人抱起,时听语搂着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顾嘉珩抱着她一路吻回到房间的床上,他掀开被子轻轻将人放到床上,自己再俯身下去。
在浴室的那一番折腾早就让时听语浑身都瘫软下来,可脑海里的那根神经还在紧绷着。
有上一次的记忆在,时听语没有任何享受的感觉,满脑子都是疼痛。
房间的灯有些亮,时听语轻轻推了一下顾嘉珩:“把灯关了吧。”
“关了灯我还怎么看你。”
顾嘉珩喘着粗气,吻上她的锁骨,下一秒却停了下来,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她胸口处的那处疤痕。
“你别看。”时听语伸过手想要去盖住自己那道丑陋的疤痕,却被顾嘉珩攥住了手腕。
“现在还疼吗?”
他瞬间红了眼眶,她替他挡的那一刀,是他一辈子的痛。
时听语轻声安慰:“早就好了,就是这道疤有点丑。”
“谁说丑了。”顾嘉珩说着将唇贴了上去,他吻的虔诚,像是一个忠实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