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时听语自己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屋内的窗帘还拉着,让人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时听语撑着床坐起来,背靠在床头缓了很久,昨天顾嘉珩跟她说的那些话好像一场梦,让她一时间分不清昨晚那些到底是自己的梦还是真实的。
她仔细听着房间外的动静,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时听语忽然笑了一下,她感觉自己最近大概的确需要去看一下医生了,连幻觉和梦境都可以如此的真实。
她并不想起床,甚至连床头的灯都懒得去打开,就独自一个人坐在黑暗中,让黑暗渐渐将她吞噬。
恍惚间时听语听见外面的门铃响了,她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可随着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她反应过来那并不是自己的幻听。
她掀开被子立刻下床,鞋也没顾得上床就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门打开的瞬间,顾嘉珩原本笑着的脸在看到时听语的时候,笑容立刻变成了愧疚与担心。
他在时听语的眼神中看到了害怕、恐慌和不敢置信。
“听听,对不起啊。”顾嘉珩立刻意识到是她醒来没有看到自己。
快到清晨的时候时听语才睡着,顾嘉珩见她睡沉了之后,才想着说回家收拾一下东西,带几件换洗衣服回来。
时听语没有说想要跟他回家,他也并不想强迫,她在哪自己就可以住在哪,哪怕一直睡沙发他都乐意。
离开前顾嘉珩特意给时听语留了字条,放在了床头灯那里,想着她要是醒来之后,看到字条也能知道自己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