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知道时听语昏迷不醒的那几天,他在外面有多害怕。
害怕自己留不住她,害怕自己会彻底失去她。
只要一闭上眼全
都是她浑身是血的样子,那个画面他这一辈子都忘不掉,不管什么时候想起都还是会不自觉的害怕到发抖。
顾嘉珩把脸埋进时听语的颈窝处,将人又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他很想用力抱着她,可又怕自己力气太大会伤害到她。
“那些事跟你都没有关系。”时听语淡淡回应。
顾嘉珩松开她,稍稍往后拉开距离,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怎么没有关系?如果我当初能早一点发现,我们之间就不会分开这么多年,连我妈都能发现异常,只有我,我什么都没有帮到你,还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痛苦。”
“顾嘉珩,我没有办法跟你在一起。”时听语挣脱他的束缚,朝后退了几步,“我感觉自己好像早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我不想把你也拉入这种痛苦之中,你的世界、你的生活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时听语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顾嘉珩红着眼突然跪在她面前,双手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指:“不,听听,不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只是病了,这就像感冒发烧一样,这不是你的错。”
“不一样!”时听语突然爆发,她猛然抽回自己的手,连连后退几步,“感冒会好,可抑郁症它就像影子一样跟着我,吞噬一切包括我对你的感情。”
最后一句是谎言,但她必须说出来,必须推开他。
顾嘉珩站起身,表情变得严肃:“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