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顾书颜推了推时听语,“你也才出院,总不能跟着在这里熬夜吧。”
顾嘉珩即使手术结束,但麻药劲还要好久才消,等他彻底清醒应该也要到第二天了,时听语在这里守一晚上也没有什么作用。
“我等他手术结束再走。”时听语说话语气很坚定。
她想要确定顾嘉珩没事了才能安心离开。
顾书颜也没再劝她,只是去了护士台替她要了一杯热水。
等到快凌晨,顾嘉珩终于结束手术被推了出来,医生说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必须好好休息,这种事情要是再出现一次,能不能保住命都很难说。
时听语没有走上前,就站在长椅的位置远远望了一眼顾嘉珩。
在顾嘉珩被送进病房后,时听语才开口跟顾书颜讲,好像想了很久最后决定说出口的话:“既然他没什么大碍我就先回去了,后面我也不会再来医院看他了,但我不会走,你让他好好养病,等他身体好了我们约时间再谈。”
医院这种地方时听语觉得自己已经来的够多了,多到有些厌烦,甚至闻到那种消毒水味都觉得反胃。
即使要谈,她也不希望是在这种地方。
顾书颜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时听语说了不走那就不会无故消失,哪怕顾嘉珩醒来见不到人,但有她的承诺在也会乖乖听话养病。
出了医院之后时听语给孟砚舟打了一个电话,他那边也办完了所有的手续,正带着行李往回走。
时听语打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孟砚舟刚好也才到。
两人对视了几秒,都没有先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