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舟第二天一早就到了时听语这里,他昨晚几乎没睡,生怕收到时听语的消息说自己不走了。
好在一切都没有变故。
时听语没有告诉孟砚舟昨天顾书颜打来电话的事情,既然都不准备过去,那也没有什么说的必要。
两个人中午的时候赶到机场,因为距离晚上的航班起飞时间还早,值机口都还没有开放,只能坐在机场大厅的座椅上等着。
这一路时听语的话都很少,她几乎没有主动去说起什么,只有孟砚舟问的时候她才机械性的回答,但也只是回答。
时听语总是下意识地看着手机,屏幕亮起又按灭,过一会儿又再次打开。
漫无目的却心事满满。
她在担心顾嘉珩,从昨天知道他出事到现在,心里一直不安。
孟砚舟看着她,想问又不敢问,他怕自己一开口得到的答案会是她要留下来。
他知道她的纠结,懂她的不舍,一切都只差一个契机,一个让她能完全说服自己没有那么多愧疚感的理由留下来。
他不想时听语找到那个理由,自始至终他从不认为顾嘉珩是她的好的选择,除了带给她一身伤痛之外,没有任何的益处。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坐到了值机开放,孟砚舟很自然地接过时听语的护照,推着行李箱去柜台办理托运,他让时听语等在原地,自己很快就回来。
时听语点点头,依旧坐在椅子上,孟砚舟刚走没几秒,自己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上面再次显示顾书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