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配说爱她,也不配被她这样爱着。
顾嘉珩突然就不来医院了,孟砚舟跟时听语说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一点点的落寞,谈不上难过,但也说不上开心。
天气也渐渐暖和了起来,时听语恢复的还不错,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孟砚舟推来一个轮椅,又给时听语裹得厚厚的,趁着顾嘉珩不在外面,想推着她去花园里透透气。
一路上孟砚舟不停地说着话,可时听语只是沉默,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是活着的,但没有任何的生气。
“砚舟哥,等我出院了,我们就回巴黎吧。”
孟砚舟停下来,走到时听语面前蹲下身来,抬头看着她轻声说了句“好”。
他知道不管现在时听语怎么样,只要他一直陪着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当初那么难都熬过来了,他也不在乎从头再来。
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后,时听语终于出院了,本来简叙白都建议她多住一段时间,正好能好好调养一番,可时听语坚持要出院。
出院那天本来简叙白不想说,可最后还是没忍住,他拉住了准备离开的时听语,叹了口气:“阿珩已经一个星期都没再来过医院了。”
时听语表面上不以为然:“他可能想明白了吧。”
毕竟自己始终不肯见他,想顾嘉珩这种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卑微到尘埃里天天坐在病房外守着,待久了他自然就放弃了。
“我怕他会出什么事。”简叙白心里清楚顾嘉珩是因为那些文件,“他让我去查了你这些年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