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僵在脸上,孟砚舟垂下眼,抿了抿唇,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都已经这样了,可时听语醒来的第一句话还是在问顾嘉珩。
她到底有多爱他,爱到她可以一次次连命都不要。
“他去做笔录了,一会儿估计就回来了,等他回来了我叫他进来”
“不用了“时听语说,“我不想再见他了,他如果回来了,你帮我拦住他吧。”
孟砚舟猛然抬头,他盯着床上脸色惨白的时听语,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见孟砚舟错愕的表情,时听语淡淡笑了一下:“本来就是要走的,再见他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就这样吧,不见了,也挺好。”
顾嘉珩站在病房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可他根本无法去反驳孟砚舟。
他知道这是时听语的意思,是她不想见自己。
顾嘉珩机械地点了点头,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时听语在差点为了自己死了之后不想见他,他只知道她不愿意见他这个事实像一把钝刀,正在一点点凌迟他的心脏。
他低声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听听她还好吗?”
“你说呢?我拿刀朝你心脏那里捅一刀,你会好吗?”孟砚舟没什么好气,“刀伤离心脏只有一厘米,她能活下来算她命大。”
“顾嘉珩,算我求你了,你放过听听吧。”
孟砚舟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顾嘉珩的心上,他想起那天晚上时听语倒在他怀里的样子,想起她逐渐失去血色的嘴唇,想起她在失去意识前说的的那句“我们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