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叙白扫了一眼一旁站着的顾嘉珩,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孟砚舟他们如实说了情况。
“她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那一刀离心脏处很近,再偏一点就是神仙来了都救不回来。”简叙白长舒了一口气,“现在还需要在icu里观察一段时间。”
简叙白被医院临时叫回来,说实话在手术室门口看到顾嘉珩那个样子的时候,他心里也很没底。
他是医生,不是神仙,可当下那种情况他没办法理智地告诉顾嘉珩,不过现在总算是能跟自己好兄弟有个交代了。
他走过去伸手轻拍了一下顾嘉珩的肩膀,只淡淡说了“放心”两个字。
顾嘉珩一直悬着忐忑不安的心在那一刻才真正放下来,她还活着,只要她没事就好。
当护士推着时听语的病床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顾嘉珩才迈着虚浮的脚步上前。
病床上躺着的时听语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被各种管子和仪器包围着,脸色苍白得像纸,只有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线条证明她还活着。
“听听”他轻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病床经过他身边时,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时听语露在被子外的手指,指尖传来的d冰饿温度几乎让他心碎。
护士推着病床渐渐远去,顾嘉珩站在原地看着,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一并带走了。
icu外的走廊比手术室外更加安静,只有里面仪器偶尔发出的滴滴声。
顾嘉珩站在外面,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透过玻璃,他能隐约看到里面医护人员走动的身影,但却看不到时听语。
“阿珩,你回去休息一下吧。”顾书颜跟着孟砚舟去办完了时听语的住院手续后回来,看着失魂落魄的顾嘉珩,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