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ya,我不是故意想瞒着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你承认,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跟顾嘉珩是不可能的,我抱着一点侥幸心理觉得我不说,等什么时候顾嘉珩对我腻了,我还能做回之前那个时听语,我们就还是朋友。”
时听语说着眼眶开始湿润,她不知道跟顾书颜还会不会有以后,这些年真心待她的人,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那些伤人的话。
时听语抽回自己的手,右手轻轻覆盖住自己左手腕,淡声道:“我准备回巴黎了,但走之前我想求你件事情,我在巴黎的那些事情你可不可以就当作不知道,也别去跟顾嘉珩讲。”
见顾书颜不说话,时听语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其实你应该也清楚,你家里人是不可能同意我们俩在一起的,现在这样不就挺好的吗?我不想把事情弄的复杂化,时间久了他就会忘了我的。”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跟阿珩讲。”顾书颜知道时听语说的没错,与其大家知道了都痛苦,还不如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所有事情都到此结束。
“什么时候走?”
“最近吧,看砚舟哥什么时候回去。”
“那你”顾书颜话说一半,还是没有说出来想说的后半句,“多保重。”
时听语“嗯”了一声,顾书颜最后那三个字说出来,她就知道她们大概不会有以后了,所有的痛苦都化成了无形中的那一个字。
她觉得这样也挺好,一个人无牵无挂,或许更轻松。
从咖啡店出来后,时听语打车直奔工作室,孟砚舟看见她过来还有些惊讶。
“听听,你怎么来了?”
这个特殊时期,他更怕时听语单独出门的时候会遇到什么危险。
“freya找我,所以刚去跟她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