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晚三天。”孟砚舟最终还是妥协了,“既然时正德在宜淮,那我就找得到他人。”
时听语突然抓住孟砚舟的胳膊,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但还在抵死挣扎,她盯着孟砚舟,一字一顿地说:“砚舟哥,他那样的人,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
她知道孟砚舟想帮她摆平时正德的事情,但是除了钱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让时正德老实一段时间,但她是绝对不可能给他一分钱,哪怕是死都不会。
孟砚舟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吧,我不会的。”
“谢谢你,砚舟哥。”
以后她的身边大概又只剩下孟砚舟一个人了,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现在梦醒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说什么谢,当初要不是你跟奶奶,我都还不知道现在在哪呢。”
说完他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但听听,三天之后你真的要离开顾嘉珩跟我回去了。”
“我知道了。”
从工作室出来回到车上,顾嘉珩也没有多问时听语,他启动车子,一路开回家里。
两个人都各怀心事,也不想让对方知道,晚上这顿饭吃的都没什么滋味。
收拾好之后顾嘉珩就借口有工作上的事情溜进了书房,因为怕被时听语听见,所以只能用手机一直在跟餐厅的老板去沟通后天吃饭的细节。
时听语自然不知道顾嘉珩想要跟自己表白的事情,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要怎么说才能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