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她确实一直在给他添麻烦,一瞬间心底的委屈感涌上来,她垂下眼,很小声的跟顾嘉珩道了一句歉。
顾嘉珩看着她的样子,无奈叹了一口气,知道是自己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直接打横将人抱起来,时听语惊呼一声。
他抱着时听语回到客厅,将她放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单膝半蹲在她身旁。
他盯着她,过了几秒,给她开始比划着手语。
“听听,我刚才不是在跟你生气,是气我自己没有照顾好你。”
“我就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
顾嘉珩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时听语的双手直接抚上他的脸,向前探过身,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她知道,她都知道,但只能对不起他。
顾嘉珩瞳孔一震,完全没有预料到时听语会这样。
他根本招架不住,伸手推开了时听语,猛地站起身来。
“最近几天我都会在家陪着你。”
“你不用去医院上班吗?”
“请假了。”
那晚之后,顾嘉珩根本不放心把时听语一个人留在家里,他今天去医院接外公出院的时候顺便去科室请了假,院里领导都以为他是要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话没说就批了假。
没想到今天就不在家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她都可以又给自己添一处新的伤,顾嘉珩是真庆幸自己提早就请好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