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必要在自己快要离开的时候又去给他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到底发生什么了?”
顾嘉珩死死攥着时听语的手腕,怒气上涌,心口像堵了一团随时会炸裂的火焰。
“我可以不说吗?”她说话的声音极小,抿着唇一副可怜模样。
顾嘉珩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与其说他在生气时听语没有跟自己说实话,不如说他在气自己,气自己照顾不好她,气自己到现在都没能让她完全信赖。
他不想对时听语发火,只能将自己所有的怒气全部咽下去,但却好像吞进了一把碎玻璃,扎的心里一片血肉模糊。
顾嘉珩一把夺过来时听语手中拿着的冰袋,攥着她的手腕将人带出厨房,按着她的肩头让她坐到沙发上。
他站在一旁,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将她已经发红微肿的半边脸冲向自己,拿着冰袋轻轻敷上她的脸。
时听语有些心虚,她抬眸看着他,他的唇线紧绷,眼底还带着化不开的愠气。
她伸过手轻轻拽了下顾嘉珩的衣袖,小声说:“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嘉珩只当没有听见,依旧盯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替她冰敷着脸。
“别动。”他扭回来时听语刚才想转过去的脸。
冰敷了半天,顾嘉珩看着她的脸稍微好了一些,他放下冰袋却依旧没有理她,直接回了厨房,只留她一个人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