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语意识到不好,她看不到那人是谁,便拼命踢动着腿挣扎着,可她越挣扎对方用的力气就越大,勒的她肋骨生疼。
那人一直拖着她到了一个没有监控的死角里,按住她的肩膀死死抵在墙角处。
时听语这才看清那个人穿了一身黑,带了一个鸭舌帽,他把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盖住了大半张脸。
“你是谁?”时听语提高了声音,她觉得宋思明现在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得出来,竟然找人来绑架她。
对方钳住时听语肩膀的手的力度并没有小,他没有回答,抬起一只手缓缓摘掉帽子,抬眼看向时听语。
十年了,当她再一次看见时正德那张脸的时候,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一股寒意从头贯穿到脚。
“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时正德歪唇一笑,贪婪的双眼盯着时听语,“我的好女儿,这么多年了,你发达了总不能忘记还有我这么一个父亲了吧。”
她看着那张脸,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突如其来的恐惧感令她窒息。
她听不见时正德在说什么,大脑因为短暂的空白而反应不过来他的唇语,就只见他的嘴唇一张一合,那张脸的表情将她瞬间拉回了十年前那个夜晚。
有时候午夜梦回,时听语都还会做着同样的噩梦。
她忘不掉时正德从家里拿走钱的那晚,他突然踹开门闯进家里,拽着她说给自己找了一个好人家,现在就带她过去。
时听语知道他是要拿自己去抵他的那些赌债,她死死扒
着门框不肯松手,哭喊声叫的左邻右舍都听得到,但大家都知道时正德是个什么德行,心疼时听语但又管不了他们的家事。
她的手指被时正德一点点掰开,拖拽着她走入黑暗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