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思明在台上的气急败坏的样子,时听语微垂着眼眸淡淡笑了笑。
不知道后台的工作人员出了什么问题,屏幕上的照片还在一直播放。
那一张张照片都是当初顾嘉珩妈妈拍下的,有跟宋敬亭的亲密合照,有抱着顾嘉珩一家三口的合影,也有宋敬亭跟宋思明他们的照片,更重要的是还有两张被拼到一起的没差几天的出生证明,不同的母亲名字,但父亲那一栏都写的宋敬亭。
宋敬亭大概怎么都想不到,顾嘉珩的妈妈手里会有这些,甚至在她离开宜淮的时候就将这些全部都给了一个朋友去保管,连顾家的人都不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
孟砚舟费了不少的力气才拿到这些,这些可以将宋敬亭永永远远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
那一刻,时听语认为顾嘉珩的妈妈在天上应该也会看到这一幕,她那些年所承受的一切委屈不应该被人抹去,宋敬亭他们也该为此付出代价。
台下的宾客早就开始议论纷纷,宋思明只得赶紧安排宋敬亭他们下去,自己直接走到电源处愤怒的一把扯掉了插头。
屏幕瞬间被关掉,可早就为时已晚,那些照片早就留在了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
“我们走吧,砚舟哥。”时听语淡声道,“今天的宴会大概也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转身后她发现孟砚舟盯着一处没有动地方,她回头问:“怎么了?”
“听听,你想不想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