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立在床边,也没有再去看时听语,垂眸整理着自己衬衣的袖口。
时听语坐起来,抬头看着顾嘉珩说:“你还没有说是不是已经不吃醋了?”
顾嘉珩怔了两秒,转身双手撑在床边弯腰凑过来,他盯着时听语没说话。
“他是我上次在陵江参加展会的时候遇到的,我当时误以为他是买家,所以唔。”
顾嘉珩根本没有给时听语说完的机会,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偏头吻了过来。
他一条腿跪在床边,另一只手伸过来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因为姿势高低差距的问题,顾嘉珩放在她腰间的手稍稍用力,将人往上提,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他的吻具有强烈地占有欲,好像刚才时听语提起沈既白又让他醋意大发。
时听语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她双手抵上他的胸口,有意无意地推了几下,想要喘息几口气。
可顾嘉珩丝毫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吻越来越深,她只能仰头承受着他的猛烈。
时听语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慢慢发昏,恍惚之间,熟悉的潮涌逐渐淹没了神智,她不再挣扎,伸手搂住顾嘉珩的腰,试探回应着他的吻。
许久,顾嘉珩才舍得放开她。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盯着时听语看了几秒后才开口:“我没吃醋,你刚才亲我一下,我这算还回来了。”
“你收拾一下我们下楼去吃饭。”
顾嘉珩快速转身走了出去,他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扣子,烦躁地扯了几下,那个房间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他真不敢保证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