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时听语从来都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即使身体再难受,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他怕她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时听语用手背快速蹭掉了脸上的眼泪,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声说:“没有,就是有点胃疼。”
顾嘉珩将人从怀里稍稍往后推开,时听语立刻垂下了头,她并不擅长说谎,视线根本不敢对上顾嘉珩。
“很疼吗?”他说着伸手覆了上来。
时听语只穿了一件很薄的长袖t恤,顾嘉珩手掌的温热隔着那层衣服传递到皮肤上,意料不到的动作让她晃了一下神,隔了几秒才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先躺下,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喝。”
顾嘉珩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除了水杯,手里还拿了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家里没有热水袋,现在再出去买他又怕耽误时间,所以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用温热水浸湿泡了一小会,拧干拿进来想要热敷一下,应该可以缓解胃疼。
时听语坐起来喝了小半杯温水,她看着顾嘉珩手里的毛巾,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躺好,家里没有热水袋,热毛巾敷一下可能会舒服一点。”
湿毛巾和热水袋用法不同,毛巾热敷就意味着她需要把衣服撩起来,即使她现在每晚都跟顾嘉珩睡在一起,但这么赤裸地将自己部分身体展现在他面前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
顾嘉珩并没有想到那一层,睡都睡过了,她身上还有哪里是他没有见过的。
见时听语没有躺下的意思,他坐到床边,伸手将人扶着躺下,又捏住她上衣的衣摆动作很轻地想要往上推,可下一秒却被时听语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卧室里安静地只能听到空调运作的声音,顾嘉珩抬眼看到时听语潮红的脸颊立刻反应过来,在他想要松手的瞬间时听语先放开了手。
她没有再阻止也没有说话,好像默许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