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晚听到顾嘉珩的描述后,孟砚舟有那么一瞬间的猜测,不过他不敢下定论,毕竟自己这几天动用了不少关系都找不到时正德的人,不可能这么凑巧昨晚就让时听语碰见了。
“昨晚我好像……我也不确定,但我就是感觉一直有人在身后跟着我,可我停下来回头看又没有看到人。”时听语犹豫了一下,想着既然顾嘉珩早上提起了孟砚舟,那他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有再故意隐瞒顾嘉珩的事情,“但后面我遇到了顾嘉珩,他说是他一直在跟着我。”
昨晚她太过于慌乱,很多事情根本没有静下心来细想,现在跟孟砚舟再回忆起来,她突然就觉得顾嘉珩说的话根本经不起推敲。
时听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害怕,她抬头看向孟砚舟,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战:“砚舟哥,你说昨晚跟着我的人会不会真的是……”
“不会的。”孟砚舟握住了时听语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他知道顾嘉珩对她这么说是不想让她害怕,他也一样,他不希望在一切事情都没有弄清楚之前,她被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困扰。
“我已经托朋友在查他的消息
了,前段时间有人在赌场见过他,只要他现在人还在陵江,我就肯定能找到他的人。”
“我就是突然有点害怕。”时听语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冷,隐约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孟砚舟右手伸过去,将时听语轻轻揽在了怀里,柔声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时听语小声“嗯”了一下,她知道孟砚舟说话从不骗人,就像当初他救下了想要轻生的自己,那个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可以带她走,给她一个全新的人生,他没有食言。
“对了,还有一件事。”孟砚舟欲言又止,思忖着要不要跟她提,“宋思明的秘书今早给我打过电话,说关于作品他们有新的想法,想要等你回了宜淮跟你再聊一下。”